们玩,周身燃起冰冷火焰,藤蔓便立刻被灼烧为灰烬。
幻境外的观众都懵了,他们无法通过尘寰镜看到幻境的具体内容,只能看见谢流渊这个人的所有表现。
他好冷静。
简直冷静得可怕。
漫无目的地在白茫茫一片的空间之内行走,坦然得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什么恐怖的场景一般。
还躺在台下没人扶的杨释也懵了。
不是说修炼邪功的人最害怕幻境了吗?因为他们心虚,而幻境恰好能够暴露出他们心里最丑陋恶毒的一面。
可谢流渊仿佛郊游似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杨释失态地大喊大叫:“他应该会被我的幻境法术吓得失声痛哭,跪地求饶,没骨气地求着我放他出去才对!除非……除非……”
除非谢流渊的修为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境界。
也就是说,谢流渊压根不是金丹,而是个元婴。
十八九岁的元婴期修士,这怎么可能!
杨释使劲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尘寰镜中谢流渊的身影,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这人或许只是胆子大些而已,只要再过一会儿,肯定会被幻境法术吓得哭爹喊娘。
然而事与愿违,幻境切换一幕又一幕,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尸山血海,站立在其中的谢流渊始终面无表情。
他四处走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