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
谢流渊自然不会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一只手揽住商清时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把人亲得衣衫凌乱,眼尾微红,茶色的眼眸泛着盈盈水光,白皙的肌肤被灼热的水汽蒸成了浅淡的粉,如桃花绽开,动人心魄。
谢流渊的呼吸愈发急促,却被商清时无情地伸手推了推,尾音发颤,“睡觉。”
“哦。”他深吸一口气,替对方理了理衣裳的褶皱,问:“师尊还会做噩梦吗?”
闭关这么久,也就前两个月经常梦见那些零碎画面,后来便好多了。
今日是头一天出关,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商清时摇摇头:“没事,先睡吧,要是做噩梦的话,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那我不睡了,”谢流渊坐到床边,“我在这儿守着。”
“可你明日还要比赛呢,不休息的话,怎么把精神养好?”商清时拽住他的手,将人往自己的身边拉。
既然他这样说了,谢流渊便躺回床上,紧紧把人搂入怀里。
更深露重。
寒风拍打着窗棂。
商清时还没有做噩梦,谢流渊反倒先从睡梦中惊醒。
体内的魔气在乱窜,他疼得满头都是汗,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他捂住了嘴,尽量不弄出任何的动静,紧咬着牙关往偏殿的方向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来不及上床,他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后背与地面接触,明显有什么东西硌到了。
谢流渊胡乱地扒开上衣,拿过镜子,看到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肩膀。
摸摸后背,那儿果然长了什么东西,黑黑的一长条,刚冒了一点儿头。
他伸手,从那块地方拔下一片黑色的羽毛。
这是……翅膀?
谢流渊微微一愣。
【你以人类之躯吸收血泉,自然会产生副作用。以后你不仅会长六只翅膀,还会长出角来,变成上一任魔尊,也就是六翼洄幽龙的模样。】
脑海里的冥渡幸灾乐祸,谢流渊才懒得管它,试图施展隐藏法术,把那一小截尚未长全的翅膀隐藏起来。
然而没有任何作用。
【别白费力气了,你又不是魔种,没有隐藏原形的能力。我倒是要好好地看看,接下来,你怎么带着翅膀,若无其事地待在凌霄派。】
谢流渊垂下眼睫,似在思考对策。
再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把匕首,硬生生将那截翅膀从后背上削掉。
有血泉的功效在,伤口竟然并没有立即恢复,冰冷黏腻的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淌,谢流渊随意倒了些止血的药粉,撕下衣摆布条,把那处包扎起来。
接着穿好衣裳,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回到主殿,躺在商清时的身边。
下意识伸手摸摸头顶。
还好先长翅膀。
万一先长角,他就得头破血流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模样一点也不好看。
他勉强松了口气,将手放到商清时腰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好不容易后背的疼痛有所缓和,模糊间有了一点睡意,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商清时挥开他的手,径自下了床。
谢流渊睁开眼睛,看着他身形不稳地往外面走,背影单薄而瘦弱,飘摇的衣摆好似摇曳着漂亮翅膀的蝶。
应该是又做噩梦了。
谢流渊想叫住商清时,但对方往外面走,明显就是不想吵醒他,怕耽误他明日的比赛。
声音憋回喉咙里,他看着商清时走到门口坐下来,一地的银白月光落在他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