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让她的灵根多出几分攻击性,法阵的伤害更进一步,就能弥补修为的不足。
因此,犹豫过后,苏珞还是应下这份赌约:“好,还请这里所有人给我们做个见证!倘若烟罡阵施展完成,你还能站起来,那就算你赢!”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勾勒未完成的法阵。
而谢流渊回头看向云珩和明珠二人,道:“劳烦师兄师妹帮我把那边两个闲杂人等打下台,别让他们干预我和苏珞的赌约。”
“你说谁是闲杂人等呢?”言璎可听不得这话,重新将玉箫放到唇边,悦耳的箫声伴随阵阵音波在试炼台上荡漾开来。
明珠不甘示弱,也抱着自己的古琴开始弹。
她的琴声完全盖过了言璎的箫声,台下的观众们发现,如此一来,两种乐声交织在一起,衬得明珠的琴声更难听了。
就连云珩也不堪其扰,拔剑冲向洛水阁二师兄,打算速战速决,尽快远离这鬼哭狼嚎似的琴音。
二师兄刚突破金丹,是全场修为最低的人,又是和水灵根一样没什么攻击性的土灵根。好在他人高马大,皮糙肉厚,站在那儿就像一堵小山似的。
云珩用了一连串的剑招,却也只是让他后退几步,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
正要继续,明珠忽地收回古琴,站到洛水阁二师兄身前,将宽大碍事的衣袖挽起:“让我来!”
娇小玲珑的姑娘,与壮硕厚实的男子,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
“她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她师兄都打不动的人,凭她这细胳膊细腿儿,能拿人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