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下手里的茶盏。
他记得洛水阁的参赛队伍是最后离开凌霄派的,这才过了半日的时间,言璎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发生了何事?”他问:“你们洛水阁的其他人呢?”
“有个黑衣人在路上拦下了我们,他抓走师姐,长老和师兄们想要阻止,都被他打死了。”言璎泣不成声:“黑衣人对我也下了死手,但我自小体弱多病,为此师姐与我绑定了共生蛊,只要她还活着,我就能靠着蛊虫之间的感应汲取她的命数,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她已经向洛水阁传信,但洛水阁没有凌霄镜这样方便快速的法器,信件回去要一段时间,她这才想到来凌霄派搬救兵。
奉阳觉得奇怪:“那黑衣人为何要攻击你们?是洛水阁与他有仇,还是你家师姐与他有仇?”
商清时也问:“我记得你们这次带队的长老是个元婴修士,他也打不过那个黑衣人么?”
言璎仔细回忆着那时发生的事,而后肯定地摇摇头:“黑衣人出现以后什么话也没说,明显是直奔师姐而来的!师姐平时待人和善,不可能与人结怨!”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而且长老在那个黑衣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轻而易举就被他掐断了脖子。”
元婴期修士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打死。
除非对方是大乘修士。
可纵观整个修仙界,就只有奉阳这么一个大乘修士。
商清时望向奉阳,奉阳摊了摊手:“不是我啊,我与洛水阁无冤无仇,干嘛要打死别人,还抓个小姑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