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渊提议道:“袖子可以再宽大些,腰间的珠链也可以再长些。”
明珠摸摸下巴:“衣摆看起来有点短,又不是买不起布料,直接弄个十丈长的!”
谢流渊的提议还是相对合理的,明珠的提议却让商清时的嘴角微微抽搐:“不了吧,难不成你想让来宾在我衣摆上走红毯?”
好像也对。
明珠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而云珩的画作终于收工,换了一张新的纸,拿笔沾了墨,看向谢流渊:“师弟你呢?你穿的婚服想要什么样式?”
谢流渊想了想,道:“一切从简吧,我希望那时候师尊才是最耀眼的,我在他身边好好地当个陪衬就行。”
“这怎么行,”明珠第一个跳起来反驳:“那是你们俩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当然要一起打扮得华丽贵气,亮瞎人眼。”
“对呀对呀,”云珩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我觉得,师弟你可以搭配银制的发冠,在衣摆的位置绣上与师尊一样的鹤。”
商清时牵住谢流渊的手,对他笑道:“你尽管穿好看点,大婚又不是选美,我不担心你抢我风头。”
说实话,谢流渊这张脸这清冷卓绝的身姿,放在人群中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但无论他穿什么,始终压不过商清时。
天生炉鼎的美貌,不是能用寻常词汇能够描述出来的。单单只是站在那儿,就胜过世间万紫千红,凌驾于万物苍生。
因此,谢流渊点点头,开始提出意见,精确到衣袖的长度和剪裁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