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似乎极为赞成,声音上都不由得染上一丝轻快。
陆一禾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林婶子能同意吗?”
陈小竹睁大眼睛:“禾哥儿,你真神了,林婶子就是不同意,听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呢,但是林哥么娘家那边来人了,说是林婶子欺人太甚,原本沉默的林大哥这次终于发话了,说是他的夫郎由他来做主,前两日找了村长见证,已经和离了。”
其实还有些细节陈小竹没说清楚,两家人其实打了起来,苏子清的脑袋被林婶子用石头砸了一个窟窿,林大哥在心疼夫郎受伤下终于爆发了,好容易硬气一会自己做了主,还将当年苏子清的嫁妆还了,被林婶子知道了,又大闹了一场。
陆一禾只觉得世事无常,当年林大哥和苏子清成亲时,他已经记事了,犹记得往日沉默寡言的林大哥在那天笑得开怀,那是娶了真心喜欢的人才能透露出的幸福笑容,没想到两人最后的结局会是这般分道扬镳。
村里人都说林大哥懦弱,连自己的夫郎都护不住,只是林大哥年幼丧父,兄弟俩都是老娘替人洗衣服拉扯大的,成了婚也都尽心侍奉,只是不知为何落得如此结局。
感慨一阵,陆一禾便将话题引到别处。
两人聊了一会儿,各自回家了。
回去之后,陆一禾忍不住将这个事说给了陆母听,陆母听完也是一阵唏嘘,摸着哥儿的头:“你林大哥有自己的难处,你子清哥也是极好的,但是,唉,就当他俩有缘无份,此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