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她哪里发的财,她只说是她家小子出去跑商赚的,惹的村里许多年轻汉子都想出去跑跑。
也有心急的直接去问陈小竹那表哥的,却什么也没问出来,只是第二天陈小竹他伯娘便低调了,再没人见过她头上那只金簪。
若真是跑商发达,没什么猫腻,秦风也就算了,只是没想到那事情还有后续。
沈川那好友在外走商多年,见过的事也多些,察觉到不对之后他没有马上就走,反而在村子里留了两天。
一连打听了几个人,都与前面的说法相同,实在探听不到更多的消息原本都要离开了,却没想到在第三日中午他看见陈小竹表哥与两个贼眉鼠眼的人出现在村子路口且往他表哥家后院去了,沈川好友跟了上去。
三人声音压的极低,后面不知说了什么就嚷嚷起来,隐约间沈川好友什么“抵押”“砍手”之类的话,三人像是没有谈拢,其他两人骂骂咧咧走了,唯留陈小竹表哥待在原地脸色煞白。
沈川好友跟了陈小竹两天,又盯了会儿那天与他争论的两人,发现三人都去过一个叫“如意坊”的地方,一打听,果真是赌坊。
后来的事情便简单了,沈川好友用了些银子与那两人玩了几天,再请他们喝点酒便什么话都套出来了。
陈小竹表哥哪里是走商发达的,明明是去赌坊赢来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沾了赌,最初赢了钱还给老娘买了金簪,不知怎么解释钱的来路便说是自己出去跑商赚的,反正他一年不着家几回,他老娘还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