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因身子原因不好做力气活,但做做饭,洗洗衣服这些还是能的,于是便在家里洒扫院子,晒晒被褥。
“禾哥儿,”
陆一禾正在家里晒被子,就听见院外有人叫他,就往外看了一眼,原是陆母过来了。
“娘,”陆一禾拍了拍被褥上的灰尘,扶着腰走向陆母。
陆母见哥儿行动不便,忙快走了几步,嘴里还责怪着:“你慢些,”
“不碍事的,院子里那么平坦,稳着呢,”陆一禾不以为然,他经常扫院子,什么碎石子树枝都被打扫干净,且这几日天气晴朗,地上也干燥。
到底是第一次怀孩子的人,年轻些,胆子也要大些。
“有五个月了吧,怎么看着像六七月的一样。”陆母看着哥儿圆圆的肚子,觉得自己怀陆一禾的时候五个月可没有那么大。
陆一禾抿着嘴笑,摸了摸肚子道:“应当是吃的多了,我脸蛋都圆了一圈哩。”
陆母笑哥儿傻,说怀孩子都是这样,这补得好了,到时候生产有力气,恢复的也更快些。
陆一禾挽着陆母的胳膊进屋里:“阿爹今日去田里了吧?”
“他可早就闲不住了,一天三趟往地里跑。”陆母笑。
伺候了一辈子土地,除了家人,就田地对陆老爹来说最重要了,不过,农家人大多如此。
一家人的吃穿用度都要靠着那一亩三分地,可不得伺候好嘞。
“川小子还没回来?”快响午了,陆母见家里只陆一禾一个人,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