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重要之事,蒲听松却很是漫不经心,时不时就要抬起头看看门口安静的小身影。
小孩很乖,乖得让人想找个项圈给小孩戴上,走到哪牵到哪,带出去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他养了个多么听话软萌的小东西。
蒲听松的眸色越来越深沉。
父债子偿,乖弃言,你就好好待在先生身边,做为师的小宠物,听话一点,哪里都别想着去。
阴暗的潮水在江弃言转头的那一瞬间悉数收回,蒲听松轻柔道,“怎么了?”
“起风了”,江弃言吸了下鼻子,并未来得及察觉到危险,他只是用水灵灵的眸子些许仰慕些许眷恋地看着书桌后面的先生,“先生冷不冷?我帮先生关门……”
“先生冷,先生的小弃言就不冷了?”蒲听松笑着调侃,“听听你的小鼻子,响得还挺有规律。”
“进来吧,把门带上。”
江弃言犹豫片刻,蹑手蹑脚进了书房,小心不去踩到地上凌乱的纸张,转身关门。
他没有细想,地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纸,也没有看到旁边搁了花瓶的摆架被故意破坏了平衡。
他更看不到,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蒲听松屈起手指弹了颗棋子过去。
砰一声巨响,江弃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抿着唇,要哭不哭地缓缓回身,就看见歪倒的摆架和碎了一地的花瓶。
是衣袖不小心带到了吗?
那花瓶里面还装着水!
地上的纸全部都打湿了,墨迹晕开,先生的心血被他给毁了!
“呜呜我……我”,江弃言对着书桌后的蒲听松屈膝跪下,“对不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