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哭得稀里哗啦很是伤心,“那我……我……我学做家务伺候先生……”

    “我…我不要月银”,江弃言揪起面前一块布料,擦了擦鼻涕眼泪,“先生……”

    擦了一半,他忽然一愣,这……这布料是……

    啊!

    他吓得赶紧松手,一抬头就撞进先生似笑非笑的眸中。

    桃花一样的眸子笑看着他,蒲听松喉间滚出一声低语,“嗯?”

    “拿为师的衣裳泄恨?”蒲听松捏住他后颈的软肉,“小东西,知道为师有洁癖,你还挺会报复的?”

    啊!不是的!不是的!!!

    江弃言急得直哭,“对…对对不起,我……我顺手……”

    人怎么能糊涂到这种地步呢,江弃言红着眼睛看着蒲听松,眼珠忍不住乱飘,一会看看蒲听松的脸色,一会看看抹上了鼻涕的袖子,一会又看看桌面上没写几个字的纸。

    “该哭的好像是为师”,蒲听松仍啜着笑,拿帕子给他擦眼泪,“事没做多少,还惹了一身……”

    江弃言跪坐起来,小手放在膝盖上,小脑袋好像要低到胸口去。

    他不是故意让先生惹一身脏的……

    蒲听松却并未说出那个脏字,只是捏起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眼里不安一览无余,蒲听松捏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轻哼,“你给为师做标记呢?”

    什……什么?标……标记……

    是,是小狗撒尿标地盘的那种标记吗……

    蒲听松眼看着江弃言的脸慢慢变得跟个猴屁股一样红起来了,两边酡红的脸蛋好似两朵火红火红的火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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