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被先生制止。
先生握着他的手腕,语气难辨情绪,“乖点,别摸。要不这脸也要不得了。”
怎…怎么就要不得了呢……
江弃言忽然想起方无名跟他说,先生和寻花阁主是友人。
他小声说话,声音有点闷,“先生……要揭了它送给秦阁主当晚餐吗?”
“可不可以不揭呢”,小身体忽然抖起来,声音也慢慢变成哭腔,“扒皮好疼的。”
“先生……我好怕……”
蒲听松低头,看着小孩一边说自己好怕,一边往他怀里钻,没来由的,就有一点心软。
他怎么会对一个傀儡心软呢,只怕是入戏太深?
蒲听松眸光沉了沉。
怀里的小东西抱着他的胳膊,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刚好砸在他手背上。
“可是如果先生想要的话……弃言再怕也会给先生的……”
要给他什么呢?一张活人脸皮吗?
蒲听松不自觉就叹了口气,手指轻轻触摸江弃言的小脸,“真愿意就这么给先生了?给了先生,弃言可就没脸见人了。”
“呜……没脸就……呜哇……没脸”,江弃言抖着小小的身子,感到无比害怕。
可是要勇敢一点,因为先生想要。
江弃言用袖子抹掉眼泪,“先生想要就拿去,我……不怕疼。”
“先生”,他仰脸看着先生,“我自愿的……”
这一刻,看见小孩哭,蒲听松竟生出了好好安慰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