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小弃言了”,蒲听松把帕子叠好,放在桌上,然后搂着小孩的腰调整姿势,让他以一个很舒服的姿势枕在腿上,“先眯会,为师忙完给你洗澡。”
灯油添过一次,即将燃尽时,蒲听松才终于挥袖灭了灯火,抱起已经睡着的江弃言,推开书房大门。
两个提灯的小侍女跟着打光,一直送到主卧门口才折返。
蒲听松把江弃言放到柔软的床榻上,给毫无防备的小孩解衣带。
江弃言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下,见是先生,又很快闭上,还把小胳膊摊开,方便先生给他脱光光。
蒲听松无声笑了一下,转身洗了毛巾给人擦身子。
“怎么这么乖呢……”
半梦半醒中,江弃言仿佛听到先生说话。
“等以后再大点了,也这么乖好不好?”
“好……”江弃言咕哝着应了一声,“乖一辈子。”
“唉——”
似乎是一声很长的叹息。
“你这般,为师倒有些……”舍不得了。
蒲听松托着小孩的腰,让人把腿抬起来,好换衣裤。
他一根一根把那些系带都打上漂亮精致的蝴蝶结。
“你乖一辈子,为师便宠你一辈子好不好?”
只要江弃言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可以一辈子做一个温柔先生。
一辈子把小兔子拢在掌心里,捧着,护着。
但,小兔子如果想跳出他的手心,不受他的掌控……
“弃言”,蒲听松用手揉弄小孩的头发,低声安抚,“你千万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