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头……

    他在干什么?明明只是养个傀儡罢了……他有必要这样妥协吗?他莫不是疯了?

    蒲听松头疼得厉害,莫大的荒唐感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他身为主母……

    “如今可是心满意足了?”蒲听松低低问了一句,听不清其中情绪,“这回总不会再哭个不停了?”

    蒲听松方要揭那盖头,把它收起来,什么软软乎乎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真是……

    手指顿了一瞬,盖头还是被掀起来。

    江弃言抱着蒲听松的小腿,他轻轻仰头,看见先生伸了一根指头下来,戳了戳他的眉心。

    “再这般闹为师,为师定不饶你……”

    能怎样嘛。

    江弃言躲开了那根手指,把脸闷在蒲听松腿侧,“弃言跟先生已经结亲了,方哥哥说,我……我可以跟先生亲热。”

    蒲听松整个人都是一僵,他干咳两声,尽量柔声道,“亲热的事稍后为师再与你讲明,你且先放开为师,这般要如何走路……”

    又是方无名,这等祸害还是早早赶出府去为妙!

    江弃言并不知道他先生在想什么,他松开先生的腿,很快就被抱起来,抱到膳厅。

    腊月里天黑得早,此时府中已到处点了灯。

    因为要迎新春,所点灯笼与以往不同,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桌上的菜却还是老样子,荤素均匀,没有铺张的痕迹。

    是因为清俭惯了,还是……

    江弃言咬了咬指头。

    还是因为,先生的日子不好过呢?

    帝师府那么大,那是先生家族的颜面又不能随意割舍,先生一个人撑了那么久,一定很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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