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而且只怕以后年年都要如此了……毕竟谁也说不好太子殿下是不是已经记住了他们的身份……
李修竹没有想错,江弃言确实是把在场的人都记在了心里。
这些人肯来捧先生的场,都是极好极好的人,他以后若有能力,甚至……继位。
一定要好好照拂一二。
他们品阶那么低,却敢冒着被皇帝厌恶断绝仕途的风险与先生交好,这恩不能不报答。
不过……
江弃言有些担心,毕竟这些官员好像都很老了,连路都走不稳,好几个进门的时候都差点摔跤。
他当然不会知道文相等人是看见帝师亲自在门口相迎,吓的。
他们何德何能哪里敢让这铁血手腕的杀神来迎。
毕竟这一年半来他们可是……,不,准确来说是四年半,只不过头三年蒲听松要为父守丧,明面上没有任何官职。
但他们这些老家伙再清楚不过了,寻花阁和蒲听松是如何用短短不到五年,拔除异己独揽大权的。
就是兵权上赶那位镇守在大疆二十年没踏入过皇城一步的外姓王徐经武要差一点。
蒲听松可谓真正一手遮天。
因为只要他不明着谋反,徐经武便不可能入关。
徐经武不入关,便没人能与寻花阁和蒲听松抗衡。
他要干了这杯
午时方过,蒲听松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让人关了大门。
江弃言听到了这声叹息,他抓住先生垂下来的手指,用眼神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