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徐正年用比方才温柔好几个度的语调回道,“哎——在呢,怎么了?”

    “其实方哥哥说的也不无道理,你和徐叔还是注意点吧,我担心父皇他……”

    担心个毛线,你父皇要是有实权,还容得下老子放肆?

    现在半壁江山在姓蒲的手里,另外半壁嘛,自然是他爹替皇帝老儿守着。

    若守着守着,哪天腻歪了不想守了,想造反,那皇帝老儿又能奈他何?

    徐正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事,我们早就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了。再说了,我父王在大疆呢,皇伯伯就是想找他喝酒都难。”

    杯酒释兵权?那根本不可能发生。

    江弃言虽还有些担忧,却没再多言,说小点那是他表兄的家事,说大点那是党锢之争,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该多管的。

    他只是不希望与徐正年交恶,昔年先生尚未入仕,他在太学受人排挤,只有徐正年愿意坐他旁边,虽然……

    虽然经常叫他帮忙打掩护甚至写些小抄……

    后来有先生单独教导,他就再也没去过太学了。

    “小言儿,你都不知道为兄有多思念你,都快要相思成疾了,没有你我在老头手底下很不好过啊,偏偏我还不能揍他,怕一失手这老家伙一命呜呼……”

    江弃言听着,轻轻笑了几声。

    “哎,对了,你喝过酒没有?你要是这么大个人了还没喝过,那真不是我看不起你,想当年,我两岁喝倒一桌子……”

    眼见着徐正年又要喋喋不休,江弃言忙答道,“喝过了。”

    喝过了。先生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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