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答,“嗯……”

    “给过你机会了。”

    很平淡的语调,却仿佛判定了什么。

    “是吗?”

    是啊,先生没去抓他,就是给他机会。

    他要是早点回来……

    “嗯……”

    似乎就是在等他这一声“嗯”,话音刚落,轻轻放在腰上的手就忽然用力起来,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他愣愣地看着先生俯身,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

    愣了很久,他才哭出一个音,“呜……”

    他把额头抵在蒲听松小腹处,蹭了又蹭,“不打不打……呜呜……”

    “怎的不打?”蒲听松低声,“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很不乖,为师不许你乱跑,不许你沾酒,你当耳旁风?”

    “不要打…呜…呜哇…”江弃言松了一只手,用手背擦眼泪。

    “果然很不乖”,蒲听松低头看着他,笑,“为师刚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

    江弃言看着自己的手,触电般甩了甩,飞快放回先生腰上,搂紧。

    “我忘记了”,他软着声音,“我……我的手不会再放开了……”

    顿了片刻,他仰起满是眼泪的小脸,“可不可以不打了,我也不想出去的……我以后不出去了……”

    “也不是不行”,蒲听松用袖子给他仔仔细细把眼泪擦干净,边擦便漫不经心道,“那你跟为师说说,花楼里待了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写诗……那里都是妖怪,我害怕,就一直呆在角落里。”

    “嗯……就写诗?”

    “不是……”江弃言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表兄非要我喝花酒,他说,这叫……叫什么一品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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