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仰起头,这个姿势要看见先生的眼睛不容易,他有些失望,只看到了下巴。

    蒲听松好像心有所感,微微低头,把笑意明显的眼睛露给他看。

    心里好像一瞬间就满足了,江弃言看着那双眼睛,“想要……”

    “想要先生的披风……”

    不要脱下来那种,要就这么穿着,然后把他包在里面。

    披风宽度有限,这么包着,他就可以贴很紧,可以肆意汲取先生身上的温暖和呼吸先生身上的松香。

    不是普通的松香,是下了大雪,鼻子冻僵,迎着寒风走出木屋,站在松树下的那种莫名安心却又清冷的味道。

    雪松的味道,不止是松,还有股藏匿起来的雪味。

    他此前从不知道雪也有味道,但有一年,先生自外面而来,斗篷上压了积雪,走过他面前的时候,他切切实实闻到先生身上有一种跟雪一样的气味。

    他只当是因为先生肩上落满了雪。

    可又于某一夏日午后,先生拿着扇子给他驱赶蚊虫时,他在扇过来的凉风里又一次闻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

    是冬天的味道,是大雪的味道。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他的先生是雪松味的。

    这种气息,会让他不由自主留恋。

    想要先生用披风裹着他,想要完完全全包裹在这太过于浅淡的雪松味里。

    蒲听松微顿了片刻,便把他裹住。

    包得严严实实的时候,蒲听松叹,“这么着手都拿不出来,一会怎么吃饭?”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有答案。

    “先生喂?”

    “先生喂。”

    他们异口同声,连说的字都完全一样。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语气吧。

    蒲听松先是一怔,随后失笑,“那就先生喂吧。”

    江弃言觉得自己好像快被惯坏了,先生要是再惯他一点,他就要恃宠而骄了。

    那怎么行呢?先生说过喜欢乖的他……

    那他还是能乖一点就乖一点吧,他想让先生喜欢他。

    吃过饭,蒲听松把昏昏欲睡的江弃言抱进卧房,照例把人脱光,抱到木桶里洗香。

    上好的羊脂皂,用久了身上就会留下浓郁的奶香。

    这皂养人,小孩的皮肤就总是白白嫩嫩的,仿佛轻轻掐一下就能泛红。

    江弃言安安静静任由先生摆弄他的身体,只有在搓到咯吱窝和腰窝的时候会忍不住躲一下。

    可也就只是一下,等先生再次把手贴上来时,他就乖乖不动了。

    蒲听松看他自觉,心中满意,面上却不显,只是细细把水擦干,抱他去床上。

    江弃言要去够枕头旁边的寝衣,刚伸了一半,手就被按住。

    他惊了一下,转头不解地看着先生。

    “别动”,先生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点低哑,“给你按按穴位,逼毒。”

    哦,原来是这样吗。

    他把脸埋回臂弯里,很配合的把身体交付到先生手上。

    先是会阳……蒲听松把人翻过来,手盖在下腹,手底下的人瞬间抖了抖。

    太近了,江弃言有点害怕了,先生的手一直在往他的那个地方移动……

    这个穴位……怎么……怎么这么……

    “先生……”他抖着声音,很不安的样子。

    “怕?”蒲听松安抚了他一下,声音很温柔,“忍一忍吧,病好了我们就不按了……”

    “嗯……”好奇怪的话,但是好像又很正常。

    他感到那里好像被按了有一辈子那么久,臊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红。

    放在蒲听松眼里却是终于有了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