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怎么比他还宝贝他的指甲…不能这么说,先生好像哪里都宝贝。

    江弃言兀自纠结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结论——先生宝贝他!

    他瞬间开了心,捂着脸,很想打个滚。

    说干就干!

    江弃言连人带被子滚了几圈,这一滚就滚到了蒲听松腿上,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没一骨碌掉地上去。

    蒲听松坐在榻边,正在打算褪靴,江弃言滚来得突然,他来不及做太多反应,只下意识把人箍紧

    太危险了。蒲听松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随即把人捞起来,呵斥了声,“想挨罚?”

    并不想。江弃言试探着挣了一下,先生的手却反而收紧,他就不再挣了,只是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先生。

    蒲听松看了他的眼睛半天,笑。

    “小弃言可是在跟为师撒娇?”

    没有!江弃言把红了的脸埋在先生胸口。

    蒲听松便凑近,低声,“这般作态,不是撒娇难道是卖萌?”

    没有!就是没有!

    江弃言想从先生腿上爬下去,奈何腰还被握着动弹不得,他又急又羞,想也没想就咬了蒲听松一口。

    蒲听松浑身一僵,这是第几次了呢?

    兔子急了果然是会咬人的么。

    小兔子咬着他的锁骨,弄得他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江弃言只感觉牙齿痒痒的,尤其是先生呼吸的时候,带起的震颤似乎通过骨头直接传到了他的牙龈上。

    他咬着咬着,实在痒得受不了,没忍住磨了磨牙。

    蒲听松身形更加僵直,呼吸也更加粗重。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真是不知死活,敢拿他锁骨磨牙的,这世上恐怕再不会有第二个。

    “再磨一个试试?”蒲听松捏住小孩的下巴,迫他松口,然后半眯着眼,“牙痒?”

    “有点…”江弃言看得有点呆了,他觉得他先生现在好像一只化形了的大狐狸啊,狐狸眯着眼睛,仿佛在考虑要怎么吃掉他一样。

    跟梦里的那只狐狸简直一模一样。

    “牙痒啊?那掰了好不好啊?”

    果然狐狸就是要吃了他!

    江弃言瞬间察觉到危险,讨好地蹭蹭。

    “还咬不咬了?要不再咬一会?”

    “不…不要……”

    “再咬一会也无妨,小弃言不是牙痒么?”蒲听松漫不经心逗着他,“咬,为师不疼,也不会怪你。”

    “不咬了……”江弃言抿起唇。

    蒲听松如愿以偿看到了一只耷拉脑袋满脸愧疚的兔子。

    兔子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他,似乎想往他怀里贴。

    蒲听松一时兴起,故意往后仰了身子。

    小兔子的脑袋更低了,似乎很快就要掉眼泪,他小声说着“对不起”,然后又尝试了一次。

    蒲听松的视线落在他头顶,好像看见他那里有两只贴着脑袋垂下来的长耳朵。

    还真就是一只垂耳兔。

    蒲听松没再拒绝,任由这只又白又软的垂耳兔靠在了身上。

    他挥手用内力熄了油灯,搂着小白兔进了被窝。

    一夜无话。

    京外,方鸿禧背着包袱,准备排队出城。

    天还没亮,他焦急的望着前面的长队,心情越发急迫。

    前日,他偷偷探望双儿的养父母,无意中偷听到双儿的养母与邻家大娘闲聊,说起这接走双儿的是个奇怪的男子。

    双儿养母:“哎呦,怕不是个花花公子,在哪惹的风流债,生了个姑娘不想养,才送到青楼去的咧!”

    邻家大娘:“怎么说?”

    “哎呦,她嫂子哟,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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