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经不起内乱。”
苏仕元的身影很单薄,但这个长相年轻的老人就像一根顶天立地的柱子,以他独特的方式维持着绥阳的安稳维持了很多年。
逢将乱,入尘世。
三寸舌,说(shui)天下。
“苏某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也不愿意,可……就当我这个老师,第一次也最后一次求你,再忍一忍,等北边安定,等镇北王回归……”
“周先生说笑了”,蒲听松看着杯中的涟漪,并不抬头,只是盯着茶面因为细微的抖动而荡漾开的波澜,“陛下愿意征用微臣诗作,是微臣的荣幸。”
江弃言这才迷迷糊糊听懂了一些,他低下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原来父皇……竟然……竟然……
他知道不应该这个时候插话,可是……可是……
他颤抖着声音,看向苏仕元,“请问……”
几不可闻的声音,“那两封信,能给我看一下吗?”
苏仕元刚坐下来,闻言将信封从桌面上拿起,递给江弃言,轻笑,“当然,太子殿下。”
江弃言抬头征求先生的意见,见先生点头,便怀着忐忑的心从已经拆封的信封里取出信纸。
当真正看见那两首一字不差的诗作时,江弃言的心狠狠颤动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那么恶劣,这是……这是偷,是窃啊!
为什么?就因为父皇是皇帝,是一国之君,就可以理所应当占有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