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仕元说这些的时候,神情有些恍惚,还有些痛苦。
但很快便转为平静,“苏某愧对国师之姓,不敢再称周先生,如今谷中祭司多消极之辈,无人可承先祖师遗训,若帝师大人日后愿接手遗忘之地,便给它改个名字罢……”
大周已经亡了,周卜易与世长辞已有九百余年。
如今这天下的名字叫绥阳,绥阳有帝师制。
那么前朝国师一脉……还有什么继续苟延残喘的必要呢?
蒲听松终是点了头,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只道,“周先生一同去诗会吗?”
“走吧”,苏仕元扶着小童的胳膊,借力起身,然后走在了前面。
江弃言坐在先生臂弯里,半搂着先生的脖子,偷偷瞄苏仕元瘦弱的背影。
这个“周先生”,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可是他还是不高兴。
江弃言冲着苏仕元的后脑勺吐了吐舌头。
下一瞬他就听见了先生的叹息,“不喜欢他?”
“没有不喜欢……”江弃言摇摇头,“只是更在意先生……”
如果是他讨厌的人,他才不会吐舌头表达不满呢,他会狠狠瞪着对方,一直瞪一直瞪。
他其实就是不高兴“周先生”一来就让他先生委委屈屈。
他就是见不得先生有一点点不好。
蒲听松不着痕迹避过了他的话,“一会二皇子殿下大概会用为师那首诗,有信心超越它吗?”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