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趴先生腿上,或者枕着先生的腿,就跟小时候那样。
可他克制着自己,只是小范围的贴贴。
“陈仓居北,沿路多发干旱,漠北沙化严重,而钱塘居南,河床易受暴雨影响坍塌,所以南方多水涝”,蒲听松捏住他后颈,把他拎远了一点,“陛下说臣听听,要怎么治根?”
“春秋水灾,则北粮南调,夏冬干旱,南粮北调。”这是三相和礼部尚书的解决办法,并不是他的解决办法,但他并不想让先生觉得已经没什么可教他的,他想跟先生贴贴……
“怎么不听题呢陛下”,蒲听松把又贴上来的人再一次拎开,“臣问的是治根。”
“不知道……”江弃言眼睛红了,好似委屈到了极点,“我太笨了,先生教我……先生别再拎我了,我想跟先生亲近……”
“我一个人坐在上面好害怕,以前我不是在府上,就是在谷中,我…我没有面对过这么多人,我……”
蒲听松心道没觉得你有多怕,然后松开了捏住江弃言后颈的手,任由江弃言投怀送抱。
“想要彻底根治一个问题,就要循表摸根,陈仓和钱塘的问题其根源在于水。”
一个是水太多装不下,一个是水太少不够用。
“所以陛下应当让六部各司其职,修建水利工程,将钱塘水以沟渠引至陈仓,南水北调,再让漠北军无战事时在沙漠里栽树治沙,为绥阳扩充疆域的同时,让漠北有更好的作战环境。”
江弃言一边点头,一边暗戳戳俯身,眼看着就快要碰到先生的腿,先生忽然就往后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