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江弃言才收回盯着他的不舍目光。
“长生……”蒲听松一走,长生就进来了,跪地行礼,江弃言挥挥手让他起来,“你说,如果朕拆了帝师府,他……是不是就只能住在宫里了?”
长生大惊失色,扑通一声又连忙跪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您…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如今是玩笑……”长生闻言刚松了一口气,听到江弃言后半句话心又提了起来,“以后可能是真的……”
三思!三思啊陛下!长生在心底呐喊,万万拆不得啊!
帝师一怒,流血千里啊!
“你起来吧”,江弃言感到有些无趣,正欲抬脚,却看见一个中年模样、行为举止很是沉稳的太监走进来,伏地行礼,“奴才福顺。”
江弃言看了他好一会,像在打量什么物品,或是审视什么案件。
隔了很久,他才道,“知道了,起来吧。”
福顺似乎并不像长生那么胆小,起来后就从袖管中拿出一个小本子,低头看了一眼,“辰时了,帝师大人吩咐您吃三个包子喝一碗牛奶,包子要两素一荤。”
江弃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良久,他轻轻攥拳,“怎么?这也要管吗?”
“大人是为您好”,福顺弯腰低头,看似恭敬,说的话却相当……
“陛下莫要为难奴才,陛下前一日的表现奴才隔日会如实报告给大人,您还是快快启程吧。”
“奴才建议您在御书房用早膳,以节约时间,因为大人要求您今日在巳时之前至少温习完《中庸》第一册,巳时一刻他会来检查,直到午时三刻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