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乘之机……”
“福顺,有句话你说错了”,江弃言轻轻合上书,卷起的书搁在福顺肩头,“你是你家大人的家奴,不是朕的;你也只听他差使,不听朕的。”
“是保护还是监视,你家大人跟朕心里都清楚,朕不治你的罪,但也不想再看见你。”
福顺瞳孔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初见之时面前这少年还稚嫩无比,如今这是…打算…崭露锋芒了吗?
“这个恩,你得承”,江弃言声音很轻,其中的威严却不能叫人忽视,“朕与他注定不可能再像如今这般演戏,你今日不走,明日朕就只能要你的命了。”
福顺重重叩了个头,起身退出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包袱,连夜出宫,午门前并未有人阻拦。
陛下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现在的陛下,才像一个真正的君。
福顺在心里叹气,可是他没说谎,他真的是大人派来保护陛下的啊。
也许陛下并不需要他保护,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无法再继续待下去了。
福顺快步往帝师府走,刚走了没几步,便看见前方有一个人,那人微笑着看他,“福大总管,一别……半个时辰,别来无恙?”
“是陛下让你来的吗?”福顺背着包袱的手臂无力垂下,包袱顺着松垮的肩膀滑落在地上,“派你来灭口?”
那人微微一愣,然后继续笑,“你既然这么以为,那便是如此吧。”
什么意思?福顺瞬间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你为何接近陛下?前方不足百米便是帝师府,你在此处行凶,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