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木质墙壁,才低头认命般叫了一声,“皇兄……”
“上一辈的恩怨,朕并不想迁怒于你,给你请先生也并非刻意为难于你,而是……”
江弃言面无表情看着江尽欢,声音很平静,“朕如果有一天不在了,绥阳需要一个能做主的人。”
江尽欢瞳孔地震,半晌,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无需知道”,江弃言敲了敲桌面,“朕希望你明白,你不是百姓家的孩子,你不能随心所欲,你必须放下任性,捡起你身为皇嗣的担当。”
“江北惘教不好你,朕来教”,江弃言的目光没有落点,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江北惘把你惯成了个纨绔,朕却要鞭策你成为朕的继位人。”
江尽欢越听越低下头,良久,他喃喃,“我不要。”
“你没有不要的权利”,江弃言忽然出手,一把掐住江尽欢的脖子,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平淡中却透露出无边森冷,“要么拼尽全力学会怎么做一个君主,要么朕现在就掐死你。”
见江尽欢快要喘不过气,江弃言才松开手,坐了回去。
江尽欢喘了好几口气,瘫坐在地上良久,忽然笑起来。
“皇子不就是要越纨绔越好?”江尽欢笑容越来越大,“你从前是太子,你顶着压力就好了啊,我又没办法跟你争。”
“如今你是君,这天下是你的,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要我去学你该做的事?我多么自觉啊,从小到大我自觉做一个小废物,就是不希望招惹你,招惹出什么杀身之祸,你不忌惮我要我的命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你说的那些我听不懂,我也不想承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