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受伤了可以告诉我吗?想吃什么也告诉我。午膳就在宫里吃好吗?先生是不是累了,吃饭的时候我给先生捏捏肩好吗?先生……”
“好了”,蒲听松用食指抵住他的唇,“问题太多,不知道怎么答,只告诉你一切安好,不需要你捏肩,平叛的事吃饭时跟你讲。”
江弃言愣了一下,他很快垂下眸子,“好,我不吵先生,先生再抱我一会……”
说完他就安静了,静静的,双臂环着先生的腰。
脑海中却并不平静。
先生瘦了,先生真的瘦了。
从心底开始蔓延起酸酸胀胀的刺痛,其实他不算话多,也不想一见面就劈头盖脸问那么多问题,他只是……
有点心疼。
很有点心疼,特别心疼。
“没有嫌陛下吵的意思”,蒲听松有些无奈,很明显小兔子又在胡思乱想,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蒲听松将手放在江弃言腰间,回搂住。
“只是陛下一连串这么多问题抛下来,臣不免有些晕头转向罢了。”
是这样吗?
江弃言仰起头,绽出笑容。
蒲听松只看了一眼,就被吸住了目光。
这个笑容,为什么那么……那么…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蒲听松只是觉得自己一瞬间心跳快了好多,那种感觉就像于某个冬日午后,他从树底阴影下踩着积雪走出,手指第一瞬触碰阳光。
眸子被温暖的白光闪了一下,已经闭眼却还能看见穿透眼皮的光。
好像那光不是用眼睛看到似的,而是直接拓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