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乃是上谱九人之一。
“你是游丝刀传人?”蒲听松总算是找回了一点理智,“需要准备什么?现在就立刻开始吧。”
孙大夫点头,“大人还请在外面等候,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他的确就是游丝刀的传人,他的外婆姓华,是华家的嫡系传人。
他自幼对学医感兴趣,外婆把真本事都教给他了。
陛下的伤对他来说,其实不难,毕竟游丝刀可是大周时期的十方国器之一,剖个心算什么,华家那个老祖宗曾经用它把周卜易全身血管都剖开了。
大周国师周卜易身体那么糟糕都能熬过去,他相信陛下也一定可以。
蒲听松在门外站了一会,有些站不住,渐渐坐在了门口。
怎么会是这种感觉呢?
小弃言一点点大的时候,是不是每一次坐在门口等他,都是这样惴惴不安?
都是这样惶恐,这样无力,这样千头百绪?
门口的风有些大,吹得人手脚俱寒。
那么,那些寒冷的严冬,安安静静坐在门口的小弃言,一定很难受吧?
难怪一被他捂暖手,就会露出那样的感恩神情。
蒲听松背靠着门,神色憔悴,他想:先生每一次都给你开了门,每一次都给了你回应,你在里面要坚强一点,别让先生白等。
孙大夫在里面忙碌,看着情况渐渐稳定下来,松了口气,擦了擦眼前的汗,观察了一会,同时在心里庆幸。
还好,还好箭尖上没毒,要是受这么重的伤还中毒,那真是神仙也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