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藏着的还是那只胆小的垂耳兔啊。

    抱着江弃言靠坐在阳光下,看斑驳树荫被风吹得在地面动摇时,蒲听松忽然有些怀念曾经。

    那时候的兔崽崽没有那么多小心思,胆子也小得可怜。

    明明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也不敢放肆扑进他的怀里,只是极小心的扯一扯他衣角,再用忐忑的目光看着他,等着他弯腰抱,或者拍一拍腿。

    被抱起来的兔宝宝会很开心,蒲听松回忆起那时江弃言开心时候的样子。

    怎么会有人表达开心的方式那么惹人心软呢?

    江弃言一开心,就会把自己软软的小身体贴在他身上,然后时不时偷看他,一边害怕被推开,一边为没被推开而更开心。

    哪里像现在,稍微亲得不满意,就敢上手抱着他脑袋强吻……

    晚上好好疼爱你

    江弃言的伤彻底养好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了,胸口没有留疤,孙大夫到底是神医传人,开的药膏也有奇效。

    这期间,蒲听松先是哄了他一周多,才哄得他脚沾地,然后又扶着他走了半个月,他才重新学会走路。

    先生很温柔,也很可靠,一步一步引导他走,就像……

    回忆莫名变得羞耻起来,江弃言眸光轻闪,心想,确实很像耐心教幼童走路的……

    爹爹?

    越是有这种感觉,江弃言就越觉得羞耻,本来先生跟学生就已经是乱/伦了,这下好了,心里的背德感瞬间飙升,他一看到先生就脸爆红。

    蒲听松不知道他又想什么,疑惑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淡淡收回去,“之前不是总喊着要跟臣如何如何,怎么如今一见着臣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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