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江弃言忽然伸手,指尖抵着蒲听松右眼尾处的痣,“想亲先生这里。”

    “亲吧”,蒲听松把头低下来,“陛下想亲哪里,臣都依你。”

    于是他不再忍耐,把柔软的唇覆了上去,只是小心翼翼的轻轻一吻,他偏开头,用左脸贴着先生右脸,“眼睛会不会疼?”

    他没有直接说,但蒲听松知道他在问什么。

    父亲的血溅进眼睛的时候,会不会疼。

    蒲听松叹息一声,“疼,没有陛下的血疼。”

    这辈子没有那么疼过,何止是眼睛和心脏,简直连全身都在发疼,骨髓里面像是刀子在刮,头颅好像被破开了一样,又凉又疼。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不会再疼了”,蒲听松的声音散在风里,“臣,不会再让陛下受伤了。”

    “把腰带给臣吧”,先生的声音很低,里面似乎正克制着什么极深沉的欲,“屋顶上凉,臣先垫一层,省的一会风寒。”

    怎么会风寒呢,都是有内力在身的习武之人。

    “先生总是小瞧我……”

    “没有”,蒲听松缓慢抽走腰带,“不小瞧你,心疼你。”

    “才没有,先生从来不知道心疼。”

    圈住你,生生世世

    情致浓时,江弃言把腿抬起来,圈住先生的腰。

    眼眸里是繁星和先生温柔的脸。

    他偏过头去,“先生从来都不心疼我。”

    蒲听松低头吻他耳侧,“臣怎么不心疼陛下了……臣对陛下不好吗?”

    好啊,一直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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