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出阁门的感觉是一样的。
新鲜、期待,以及一成不变的生活即将迎来的无数种可能。
后来两人越说越喝,越喝越说,不知不觉就喝得酩酊大醉。
月亮高高挂起,大街上两个醉鬼互相搀扶着,勾肩搭背晕晕乎乎摇摇晃晃。
“方……方大少卿”,秦时知一边左脚拐右脚一边摇头晃脑,“本阁主要摔跤了,你给本阁主垫着点,本阁主的形象不容有失……”
“哇……”方鸿禧没搭理,他胃里翻江倒海,吐了秦时知满袖子。
秦时知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像是不敢置信。
方鸿禧指着他捧腹大笑,“哈哈哈…醉了还…还…死……死装……”
“方鸿禧,本阁主……本阁主告诉你,你完蛋了”,秦时知嫌弃地卷起袖子,追人,“你明天还能爬起来去大理寺,本阁主就不姓秦!”
方鸿禧拔腿就跑,就像曾经的很多次那样,跑得跌跌撞撞。
他并不担心摔倒,每一次快要摔倒前,秦时知都会出现在他身后,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次数多了,方鸿禧就想,秦时知怎么可能追不上他?
如果追不上他,又怎么能及时拎起他?
秦时知这个混蛋啊,就是喜欢猫抓耗子,跟他玩捉人的游戏。
不过……
方鸿禧放肆大笑。
这个游戏他可以陪秦时知玩一辈子。
把他们两人没有伙伴陪玩的幼时时光,通通玩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