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面前已经只剩个笔尾的两支,又拿起一支,“不给臣面子也行,陛下给自己留点体面?”

    江弃言不说话,绷直的脊背上写满了抗拒。

    蒲听松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完,他轻呵一声,“好,有骨气,为师的戒尺呢?在陛下的书房?”

    江弃言瞳孔放大,先生不会让他吃那个东西吧??

    “呜”,他直起腰,拔出毛笔,搂着先生的小腿,就开始可怜兮兮掉眼泪,“要坏掉了。”

    蒲听松拍了拍他的脑袋,含沙射影,“怎么会呢?陛下能耐着呢。”

    他轻轻抖着,把先生的腿抱紧,“不要,不要那个,要先生……”

    “要先生?”蒲听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弯腰与他对视,“想得美,臣是在劝谏陛下,不是在奖励陛下。”

    ……

    江弃言连着吃了三天的毛笔,都没改变主意。

    他到底还是如愿以偿坐上了去往漠北的马车。

    他心满意足枕着先生的腿,先生的脸却很黑。

    他躺了一会,就觉得有些心尖发颤,便讨好地蹭蹭先生。

    蒲听松低头揉了揉他的脸,食指摩挲着他的唇,“陛下与其现在讨好臣,还不如多省点力气,免得晚上又累的昏过去。”

    江弃言瞬间坐起来,离先生远远的,缩在角落里,变成了一只恹头搭脑的垂耳兔。

    他现在觉得时常上上朝其实也挺好的,先生为了不耽误他听政,每次都会很克制。

    蒲听松好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后脑勺忽然长出了两只长耳朵。

    他笑着,“一不留神,马车里怎么坐了只兔子?”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