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彻底安分了,有几个甚至听起了课,周以星虽然没听,但没再扰乱课堂秩序。
下了课,延知前往医务室,刚下楼,出乎意料地被周以星拦住。
对方青涩的脸带着别扭:“那个,程季支没来吗?”
“没有。”
“他以后还来不来?”
延知反问:“你想见他?”
周以星清清嗓子,“谁想见他了,我舅他说,让我给他正式道歉,以后听他的话。”
“他不来,我怎么道歉。”他将注意力放在延知身上,“延老师你和程季支是伴侣关系,我跟你道歉也是一样的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吧。”
延知:“好好听课。”
周以星失落道,“哎呀,除了上课,其他的怎么吩咐我都行。”
延知急着去医务室,于是回绝:“不用了。”
“不行,我要是不这么做,我哥回来会骂我的。”周以星跟过去,“延老师你去哪儿,我帮你拿包吧。”
话落,周以星一把扯过他的背包,不容他拒绝。
延知想拿回来,却被周以星握得紧紧的,他只好放弃,两人就这样并肩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宋盟盟坐在病床上,听见动静,笑着看向门口,门被打开,他的目光被另一侧的周以星吸引,然后嘴角悄无声息地放下了,“延老师,你来了。”
周以星好奇的打量一圈,在校生病,都是有人直接接他去医院,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学校的医务室,
延知:“好多了吗?”
“我睡了很久,现在好多了。”宋盟盟问,“延老师,他是谁。”
“他是二班的周以星,和你一个年级的。”
宋盟盟直言不讳,“延老师,我之前看见他欺负同学,这样的人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延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以星冷哼,“跟你有关系吗?”
宋盟盟同样没给好脸色,“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就请离开。”
周以星不屑一顾,“看不见吗,帮延老师拿东西呢。”
“现在不需要你拿,你可以走了。”
“你他吗的有病啊,我走不走要你说,我只听延老师的话。”周以星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床上,翘起二郎腿,“我知道你,你是五班的奥若克。”
“我也知道你,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欺负同学,特别讨人烦。”
周以星咬咬牙:“你他吗的再说一遍。”
闻着浓烈的火药味,延知按住周以星的肩膀,“你们俩闭嘴。”
“切。”两人不约而同地别过头。
暮色四合时,程季支赶来了学校。
他看着医务室里的三人,不由一愣,“周以星,你怎么在这儿。”
周以星不悦道,“跟你道歉,我哥说以后得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程季支浅笑,“你哥骗你的。”
“我哥只要话说出来那就是真的。”周以星双手插兜,走到他身边,“反正,我会听你的话,不用你管。”
明明顺从的话,偏偏说的理直气壮。
程季支拍拍他的肩膀,“接受你的道歉,其他的我会跟你哥说的。”
“最好是。”周以星瞪了宋盟盟一眼,抬脚出了医务室。
见人扬长而去,程季支担忧的看向宋盟盟,“怎么样?”
“我好多了,程哥你是来接延老师回家的吗?”
程季支淡淡嗯了声。
“那你们回去吧,我一会儿也要回家了。”
延知:“你一个人行吗。”
“可以的,放心吧延老师。”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