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一旦有了羁绊,就很难在感情里潇洒脱身,他处理过太多关于奥若克的案子,各种乱七八糟地事情见过不少,大多都能镇定面对,但偏偏对这种他不能彻底狠下心。
他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不适合担任队长,从小接受奥若克特训,在考核中,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进了管理局,可他这种要命的性子,还是让这一路变得崎岖不平。
程季支掀开袖子,那处伤疤已经没那么红了,它会变淡,直到他忘记这个伤疤的来源。
想着,他的肩膀忽然一沉。
程季支愣了下,低头看向熟睡的延知,他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身子倾斜,完全靠了过来。
“……”程季支轻轻地放下袖子,接着一只手包住延知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舒服的位置。
程季支不敢睡,就这样一动不动坚持到了昏暗的走廊被阳光穿透。
上午八点,他们推开了病房门。
病床上,宋青安静地坐着,没了昨日的潦草和戾气。
程季支将买来的粥放在病床中间的支架上,然后对宋盟盟道,“让你姐把粥喝了。”
“谢谢程哥。”宋盟盟打开盒子,盛了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宋青望着窗外发呆,感受到嘴边的温度,她看向宋盟盟笑笑,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喝下了白粥。
女人的状态比昨晚好了太多,但双眼还是那样无神,她只看着宋盟盟,除了他别人犹如空气,对其视而不见。
宋盟盟神情温柔,一点点耐心地喂。
等米粥快要见底,宋青轻柔道,“盟盟,你先出去吧,我想和程队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