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几声说道:“她肯定会像我这样吃完东西然后觉得自己撑了不想走动所以暗示自己的朋友去付账。”
卫煊微微勾起了嘴角——他骤然发现,用“笑容”对别人表达自己的善意似乎不是一件难事了——又把钱转还给了骆清逸:“然后她的朋友一定会表示自己资产充足,不需要吃软饭。”说罢站起身去找店主结账。
骆清逸用手捏着钱包的一角,听着卫煊拖长语调掩饰自己在口语方面的不足,慢慢地完成了付账这一环节,冲他走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两块湿纸巾。
他擦干净手,看着店外的人开始摩肩擦踵,这回主动拉起了卫煊的手:“啧,我们得费一点力气才能出去了。”
哪怕政府对美食街进行了多次整改,道路不知道拓宽了多少,又在不同的区域设置了美食街,依旧缓解不了晚上八九点的人类拥堵。
骆清逸死拽着卫煊的手在人群中艰难地走着,身边不少结伴而来的小伙伴也如他们一般手牵着手,有的则一手拿着食物边吃边走,整条街都是香料和酱料的味道,偶尔还有浓重的奶油味飘来,一些商家还放着动感的音乐,以至于骆清逸直到好不容易挤出外围,才发现自己的通讯器跟着音乐响很久了。
之前通讯器震动,他只以为是周围人摩擦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