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他们走进的时候,便听见一个男生说:“我第一大学一定要考上联合大学的文史系,然后第二大学的时候才能安心去外面学机甲驾驶。”
不用看骆清逸都知道,安德鲁教授的脸肯定黑了。
骆清逸觉得,安德鲁教授脸黑的原因已经不仅仅是他给自己找的台阶被这个孩子拾掇着踹翻了,还因为他好不容易拿那个理由说服自己不要和骆清逸计较,转而被人打脸了——大概是上天都看不得他改变想法,所以让他听着这么一句话。
庆幸的是之前正在说自己远大抱负的青少年们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就此争论起来,不过……听着他们的讨论内容,骆清逸觉得他们还不如不继续呢。
“要考就考古代史专业,那个才是难考,人得有远大抱负”
“我倒是觉得华夏语专业比较难考,据说和我们现在所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难道不是文物鉴赏比较重要吗,现在很缺修复师才对,我想要去故宫工作。”
“算了吧,故宫的修复师父自带学徒,都是从小就进行培养的,我们完全没有机会。”
“难说,联合大学有一位萧教授就是半路出家,12岁才接触的文物修复,而且第二大学考上了最难考的那所首都中心大学机甲系,几年之后毕业回来技术半点没忘,现如今故宫不还是给他开了方便之门允许他兼职教学一职,容忍他一边上班一边进行文物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