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夹杂了不屑。
神奇的是,骆清逸没有再被这样的阵仗吓怕。
所有学生都能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嘲讽的笑,然后竟真的不受影响就打开了投影仪,自顾自地上课。
那一刻起,多日来好不容易关系融洽的速成班的师生彼此之间越隔越远了,每到上课,一群人危襟正坐,教授低眉敛目,站在那一亩三分地,能不挪动就不挪动,下了课就走,没有交流,甚至连眼神碰撞都没有。
放学的时候,卫煊陪在骆清逸的身边,侧头看着他和别人发信息。
自从那日骆清逸从圆明园接到了一个通讯,基本上下了课通讯就没有断过,卫煊陪在他的身边能听到大量的字画名字从他的口中被念出,有一次车上的氛围实在是太凝固,通讯器那头不知道在做什么以至于骆清逸十多分钟没开口,卫煊便忍不住问道:“你们是要办书画展?”
这几天浑身散发“生人勿进”气息的骆清逸面对卫煊时意外的好说话,卫煊只见他点点头,将面前的屏幕扩大侧到了自己的眼前,他仔细看了,那上面都是华夏文字,卫煊如今听和说已经没有问题了,但是阅读方面还有点薄弱,只不过他大概截取了几个字词作为重点:“这是画质损坏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