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如何也控制不住的思绪。
他终于在冲动与克制之间找到了平衡点,小心翼翼又尝试着往卫煊的胸膛上靠。
卫煊紧紧地环住了他,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实他们之间这几年来经常有这样暧昧的动作,他曾经想着和卫煊相处得久一些,再久一些,然后慢慢尝试着和他说出自己的心思,但是此时此刻,在这间狭窄的休息室里,在多日未见而得以重逢的激动中,他突然很想很想告诉卫煊,自己其实对他有别样的想法。
于是他对卫煊说:“等战争结束,我就申请调去首都星,我们……我们……”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这样普通而充满情谊的话,在他瞥见卫煊放在桌子上的军帽时戛然而止。
卫煊是军人,不可能和他一起待在首都星什么都不做,那么句话要是出口了,不就是变相地想要卫煊从前线退下来,一个军人从前线撤退意味着什么,骆清逸怎么可能不懂。
他懊恼地止住了话题,心里再多的想法都被懊恼取代,感情果然是让人盲目的东西,也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与智商。
就在他懊恼的时候,卫煊接着他的话继续了下去:“我在独立大道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就和我们以前在那颗星球上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