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的兔子也都抓了,不要剩。”
喜萍人机灵得很,一下子就明白了齐扶锦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口中的“她”除了李挽朝也没旁人了。
自从那回李挽朝敲了登闻鼓,受伤的是她,可看着对殿下的打击也挺大的。
他们都没想到她会追到京城中,做那样的事。
殿下现下让他去送兔子是做些什么。
献殷勤不成?
除了这个, 他实在是有些想不到今天他做这事的缘由了。
喜萍也没再多想,应了话,打算到时候挑两只最漂亮听话的兔子给李挽朝悄摸送去。
她丢弃他送她的兔子,都要……
李挽朝离开了投壶的地方后, 最后怕碰到齐溪梦,还是没有回去。
她让知霞回去和杨无思说了一声,说她肚子犯了疼, 先去解了手, 到时候就不回去了,先回了营帐休息。
杨无思也没说什么, 只是让她身上不爽利的话,就好生歇着, 不用去担心她, 待她看完热闹自己会回去的。
李挽朝最后便也不曾多想,回去了营帐处。
她在营帐处大约等到申时, 杨无思回来了。
只是,她面上的表情看着不大好, 李挽朝心下一跳, 也不知是谁惹了她不高兴。
杨无思和杨絮住在一个营帐,不过, 现下时候还早,就连傍晚时候都还没到,便先来找了李挽朝。
她从进了营帐开始, 就一直闷闷不乐, 耷拉着脸, 嘴上都能挂酱油瓶了。
李挽朝走过去, 蹲到她的面前问她, “你这是怎么了?在外面闹不痛快了吗?”
杨无思摇头,说“没有”,可嘴上说没有,面上的表情却更难看更委屈。
李挽朝疑心她是受了欺负, 循序善诱问下去,“你有什么不高兴说出来,别憋着,憋着多难受啊。是我先回了营帐,你不高兴了吗?”
杨无思又摇头,“不是,我没有因为表姐生气。”
“那是怎么了。”
杨无思看着李挽朝,终于肯开口说了,她想到方才的事情,有些红了眼。
“方才在那里看投壶,我也有些想要玩,就一直等在那里排着队,前头有很多的人,我就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终于等到她们都玩得差不多了,就能轮到我了。可是,后面一直来人一直来人,分明快轮到我了,她们却都插在我的前面,我就有些生气了,问她们想玩的话为什么不能去排队,不是应该先来后到的吗?可是她们说,不知道我是哪家的小孩,不讲礼数,若是冲撞了首辅大人的孙女,是要挨板子的。”
杨无思被这么一唬,也没敢再去争了。
他们家里面,就只有个祖父在朝里头当官,还不是当大官。出门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于她,千万不要在外头惹事。
她最后挨了别人的欺负吓唬,就老老实实不敢吭声,窝在一旁。
可还是气不过,等到那些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们都玩没趣,散没了影,一个人站在投壶的地方,霸着箭桶不肯离开。
本想一个人玩个尽兴,可是怎么玩,怎么都不快意,越想越气,最后气得把箭往地上一丢,也不要继续玩下去了。
李挽朝一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现下闻此,果不其然。
首辅的孙女?
李挽朝想起首辅一家。
听闻当朝太后和林首辅是兄妹关系,前朝的时候,先帝为妨外戚干政,专选平民女子入后宫,林家好像一开始也不是什么显赫人家,然而后来,在林首辅的妹妹成了皇后之后,林家也慢慢就跟着一起平步青云,一直到如今,已经出了个首辅。
这种情况,一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