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块,也难怪刚才蓝寻白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擦了擦嘴,却不自觉出了神。
齐扶锦方才拿着瓷片自残的样子,实在血腥吓人,她的脑海中现在都是那个画面。
她早就觉得他的精神不大正常,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这不是在骂他,这是对他的行为举止,做出的中肯评价。
她不再想下去,净过身后就去了床上躺下,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许久才入睡,而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齐扶锦竟又可耻地入了梦。
梦中,他的脸上、身上,全都是血,一直喊“好疼,好疼”
李挽朝还是被吓醒了。
自从那日过后齐扶锦说到做到,果真也没有再去找过李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