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月,也都是常有的事。
贞元帝也没阻拦,左右礼王是个不成器的,满足太后的这些要求也没什么关系。
贞元二十二年七月, 礼王又一次入京。
也是在这一年,齐扶锦被逼离皇城。
在今年八月份,是齐扶锦的二十生辰,贞元帝极其重视,让礼部的人早早几个月就开始去上下打点。
一个午后,齐扶锦正在乾清宫和贞元帝下棋,可是,就在这时贵妃忽然就带来了两个宫女,大约有三四十的年岁。
她对贞元帝说,那两个宫女是宫里头的老人,曾经在御花园中做活。
那两个宫女跪下,说起二十年前的一桩往事。
礼王年轻的时候更没正行,太后七月多的生辰已经过去了,还不肯走,那回一直待到了九月多才离开。
大约是九月份的一个雨夜,御花园那处没什么人,她们两人做完了手头的活就想要离开,可是,却隐隐约约听到一间暗房那边传来了一阵声响,雨夜中,她们听不大清楚,掩着花草走近廊屋,才发现竟然是礼王和皇后在行欢好之事
突如其来的宫女,突如其来的往事,如果真发生了事,可为何二十年前不说,二十年后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来说?处处都透露着蹊跷。
贞元帝的视线冷冷地落在贵妃身上,他说,“枉口诳舌,编排皇后,你这样做是死罪。”
贵妃坦坦荡荡地说,她若有一字是假,甘入诏狱,大不了可以找皇后和礼王来对峙。
贞元帝找来身边的太监,让人去问了皇后。
太监过来回话,他说皇后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面色变得煞白。
哎,都快当了二十年的夫妻了,贞元帝难道还不能够知道答案吗。
这事就算是有蹊跷,就算是贵妃想害皇后,可是,事情不都是真的吗?
皇后和礼王的事,都是真的,不是吗?
这事过去了二十年,贞元帝一时间忽然知道了这件事,缓了好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啊,头脑都开始发晕了。
他知道的,沈咏筝不会和礼王扯上关系的,她不会是自愿的。
她的真心,他从不会怀疑。
可是,不是自愿的,这比她是自愿的还叫人难受啊。
二十年,她把这事藏了二十年。
可他一点都不知道。
二十年啊,不是二十个时辰,二十天,二十个月。
那是二十年啊。
她被这事折磨了快有二十年。
贞元帝光是想想,都像被人刺了一刀。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忽然就明白了,沈咏筝为什么会那么不喜欢齐扶锦了。
齐扶锦八月出生,沈咏筝被强迫的时候,约莫就在近十月份的时候。
她觉得,齐扶锦是孽种,是她和礼王生下的孽种。
贵妃说,太子究竟是谁的血脉还存在疑点,当滴血认亲。
贞元帝脑子里面已经全然被愤恨、怨怼填满了,可是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看着齐扶锦,让人端来了滴血认亲的血水。
贵妃的人去端来了一碗水。
贞元帝划破了指尖,齐扶锦看着那碗水,下意识地后退,贵妃的人想来抓着他的手滴血,齐扶锦还动手伤了人,最后是皇帝呵斥了他,齐扶锦才终于不再反抗了。
白净的指尖被戳破,豆大的血珠滴入了碗中,那两滴血,明明白白的不相融。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这样呢?
齐扶锦的嘴唇忍不住发抖,他看着贞元帝摇头,他想说,不是的,不会是这样的
不该这样的。
可是他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皇帝的巴掌就先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