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浮第一次看到墨北星散发的样子。
他那头蓬松柔软的长发垂落下来,落在床上,好似雪铺满了大地,又好似自天上而下的河流。
他安静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很认真,也很仔细,似乎想要把每一处细小的凌乱都梳理清楚。
看着认真梳理自己头发,直到那一头长发重新变得整齐又蓬松的墨北星,许浮忍不住在内心这么想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师兄真的是一只很讲究的小狗,非常爱惜自己的皮毛,难怪那小白团子看起来那么可爱。
美人对镜梳妆,许浮不仅没有产生任何邪念,甚至只想到狗。
哦,不对,他对狗产生了邪念。
毕竟在梦中,他可是把那只小狗压在身下,一顿狂亲,一顿狂摸,还把脸埋进小狗毛茸茸的肚子上。
你一个小狗还想躲开我的亲亲?你躲不掉的知道吗?
不得不说,许浮的确是与墨北星旗鼓相当的对手。
按照凌扶摇的话来说,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奇葩。
不知过了多久,大师兄那一头长发终于被他打理得漂漂亮亮了,墨北星满意地抱着镜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再轻轻叼着自己的发绳,将那头长发扎了起来。
打理好头发,墨北星也腾出精力来看看自己的小师弟,他装作不在意地回头,就发现许浮的眼珠又一转不转地盯着他的头发,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墨北星冷哼一声,警告道:“哼,看在你伤得那么重的情况下,我才勉强把头发给你摸一摸,下次你要是敢的话哼哼,我非要把你的皮扒下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