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闻言仰头望他:“什么叫‘穿成这样’?这是你家浴室里的浴袍,不是说我想穿什么直接穿吗?”
男人看宁非的头枕在沙发背,浴袍松松垮垮,视线几乎能从领口直穿而进,沉声道:“我是说衣帽间里的能随便穿。”
“装什么装?”宁非一抬手,食指虚指向对方的脸,“反正都要剥的,随便穿穿不就得了。”
男人脸上绷得正经,却是抓住他的手腕,看着手心的绷带:“你洗澡怎么不换绷带?”
“舍不得啊,缠了保鲜膜洗的。”宁非一笑,另一只手扔开手机,抬手抓他的领带,把他拉下来,“别废话了,段总——”
两人倒着接了个吻,但好像依旧很契合。
然后“好事”先生又抽空关怀了一句:“你吃晚饭没有的?”
“吃了,开你冰箱弄了个三明治。”宁非觉得这时候还回答这个,很好笑,就笑了,“要不是你的酒柜锁着,我还能偷你一瓶酒。”
段总再次慷慨大放送:“等下给你选两瓶。”
“好哇。”宁非乐道,“但是段总,你是打算就地呢,还是打算带我体验一下你家某间卧室?”
段总很干脆:“去主卧。”
宁非:“哇哦……”
他刚开始感叹,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苏岑希来电。
宁非还没说什么,旁边瞥到的“好事”先生就嗤笑一声,起身嘲弄道:“看来你又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