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他都不知道会引发什么要命的后果。
而说到顾赫晨,苏岑希也隐隐感觉,这个男朋友最近的日子过得不是那么顺心。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顾赫晨回家的时间变晚了。有时候苏岑希深夜彩排完毕回到家,顾赫晨也还没回。或者就算晚上两人都在家,顾赫晨和苏岑希相处的时间也减少,很多时候都在自己的书房里加班。苏岑希有心想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他完全不了解顾赫晨的工作。
就在此时,顾赫晨终于进了卧室。
“……你还没睡?”他看到苏岑希枯坐在沙发上,有些诧异,“这都快三点了,赶紧睡吧。下次别等我了。”
“阿晨……”苏岑希看到他,张了张嘴,最后只问得出一句,“你最近好像很忙,还好吧?”
“我好得很,就是有点忙。”顾赫晨在苏岑希面前,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我甚至有点高兴,终于把那个宁非给开了。”
“我不想你伤人,阿晨。”苏岑希站起来,鼓起勇气地——旁敲侧击了一句,“他说你找人给他驱邪,你……找的人是靠谱的吧?”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我找的人当然靠谱,又不是去街上随便找了个骗子。”顾赫晨闻言冷笑,“是他发癫,先是自残,然后又把徐大师的弟子踢进了医院!别人没找他赔偿,他还好意思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