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把你押在这里可以吗?”
段昀弘没预料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原来准备说的话一下全抛开了,有点无奈、也有点没好气地回道:“怎么,我破产了是吗?而且是你说要请客,我又没说要你出钱。”
“我请客不等于我出钱是吧?”宁非乐了,把酒从袋子里掏出来,“那一支酒我还是出得起的,让人开了吧。”
“你等会儿。”段昀弘伸手把酒拿过去仔细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酒……不便宜吧?你有渠道拿?”
宁非回得理直气壮:“没啊。”
“那你还买?这溢价足够多收你一倍的钱,你一个经纪人,是不是真想破产?”段昀弘把酒推了回去,“别开这个,退了吧。你想喝的话,直接从酒店点,没有就让他们出去买。”
宁非微微一挑眉,摁了服务铃。
段昀弘以为他是叫酒店另外上酒,结果服务员一来,宁非就把自己的酒递了过去:“小哥,帮忙醒个酒。”
段昀弘立刻想阻拦:“你……”
“别啰嗦。”宁非抽出中间小花瓶里插着的单枝玫瑰,虚虚一指段昀弘,随后冲服务员一抬下巴,“去开酒吧,顺便可以开始上菜了,谢啦。”
服务员点头,拿着酒下楼了。
宁非这才把花插了回去,随后又从另一个纸袋掏出礼品盒,往段昀弘身上一塞:“我今天高兴,你能不能别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