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者的事,都是随便搞搞。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没注意到我吧。其实我以前也像你这样勤劳过一段时间,后来就腻了。你不觉得挺没意思的吗?折腾那些穿越者,不如自己过自己的。”
宁非不相信他的说辞:“话说得挺装。你要是躺平了,那你之前跟我作对干什么?”
段昀弘错开对视的目光:“……不是故意跟你作对,有机会就随意玩玩罢了。我要是认真抢,后面还会答应你给苏岑希机会?”
“好诡异的犹豫。”宁非很自然地拿着他的酒瓶给自己倒了酒,戏谑道,“但你给了苏岑希机会后,也还跟我作对啊,该不会其实有时候是想看我手忙脚乱吧?你是小学生吗,用妨碍别人来吸引人注意?”
“你想太多了。”段昀弘回道,“难道我不破坏他的事业,就得顺着你帮他?我只是在完成我那个身份要做的事,多搞点那个世界的钱,让自己过得更舒服罢了。”
“就像你现在已经基本破坏完了东凌言的任务,但还在认真履职当将军?”宁非慢慢喝着酒,评价道,“你这人,在奇怪的地方还挺负责。所以你其实是返璞归真,又开始体验人生了?”
“你就恰恰相反,只要能完成原主的任务,身份角色的工作怎样都行,是不是?”段昀弘道,“而且你总是任务结束了就走吗?就完全不在那些世界放松地过一过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