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弘站在客厅,边说边解衬衣的袖口:“他差点吓尿了。我要走之前,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特意留了几分钟想看看他要干什么。结果他屁都放不出一个,怂货。”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要他跟你比胆量?这不是笑话吗。”宁非迎上前,帮他解扣子,“难道你还指望他不打自招,找你谈林盛嘉的事?可拉倒吧,他这礼拜连和我对视的次数都极少。”
“这不就是你要达到的效果吗?让他像惊弓之鸟一样,自乱阵脚。说是不想让他继续打扰林盛嘉,我看是你的恶趣味发作,就要他表演跳梁小丑给你找乐。”段昀弘说着,从裤袋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塑料袋,“他的dna也拿到了。”
宁非接过,看着袋子里带着毛囊的几根头发:“不愧是段总,眼疾手快没有办不成的。你怎么薅他的?”
“临走前假装摸了两下他的脑袋,趁机用力抓的。”段昀弘边说边走向卫生间,“他吃痛了,但不敢反抗。”
“他一定以为你是在故意整他。”宁非跟过去,靠在门口看男人洗手,“哎,你说他知不知道亲子鉴定这事?”
“不好说。”段昀弘洗完手,终于觉得手上没那么难受了,擦着手看向宁非,“不过姬震威的体检我也提醒了,估计这两周内就会去体检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