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又转回了主线,“反正,我恐吓秦然那些话,就是想要他传达给姬星喆,让姬星喆自乱阵脚的。我想过他会想办法对付你,但他真选了这么冒险的方法,我不知道他是大胆还是太蠢了。”
段昀弘的杯子拿在手里,意味深长道:“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太知道了。你这么干,不就是想让姬星喆动起来,利用他来刺激我,逼我帮你做事?这个礼拜,你一个电话不打,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绕着圈给我派活?”
宁非靠着沙发背:“段总大忙人,不敢叨扰。”
段昀弘扭头看他:“还讲怪话?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说?”
“还有什么?没了啊。”宁非回忆了一番,“其他都是琐碎小事,你不可能想听吧。”
“这里。”段昀弘指了一下宁非的脸,“拆线了?怎么不用纱布包起来,特殊情况?”
“这个?哈,故意的,本来准备恶心谢宝琳来着。”宁非用手指指背轻轻碰了一下疤痕处,“他说你因为我破相而把我踢下床,所以我要破着相坐他对面恶心他。”
段昀弘轻轻一眯眼,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谢宝琳这家伙,一句话都不能信。”
“确实,这人的xp也怪得很,还说伤口会让他更兴奋来着。”宁非看向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我看他也不是真想对我如何,他那意思是既然你睡过我,他也想跟我试试——不会其实是对你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