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打我电话了?”
段昀弘沉默一秒:“……发了条信息。”
宁非秒懂;“说你还是决定回来?”
段昀弘彻底沉默。
“噗……哈哈哈哈!”宁非直接乐出声,他也不揭穿段昀弘不打电话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关机,只一边笑一边问道,“段总不是说有不能缺席的接待吗?怎么,被接待的人也要放假,段总没得玩,只能回来了?”
这话嘲讽意味很浓重,但段昀弘竟有一种“这才是他该有的反应”的感觉。于是段总意外地没冒出脾气,只是边开始解自己的袖扣,边回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把你自己当成让我找乐子的替代方案?”
“事实不是如此?”宁非在浴缸边支着下巴,欣赏段昀弘的“脱衣秀”,幽幽戏谑道,“段总,我可提醒你,我已经开始醉了,有心无力。你这么搞‘突然袭击’,可别回头又怪我‘招待不周’。”
段昀弘把衬衫下摆爽快一抽,整件一脱一扔,冷酷回道:“别被玩死了就行。”
宁非不知为何更乐了,他就看着段昀弘三下五除二地件件除尽,等着男人一只脚踩进浴缸,他才慢悠悠提醒:“啊,忘了提醒你,水里不太干净,有我刚刚手滑掉进来的红酒和烟灰。”
段昀弘:“……”
他怎么可能没听出宁非就是故意这么做、故意现在才说的。可他依旧进到了大浴缸里,随着热水满溢而出,他挨到了那个散发着一些酒气、眼神迷离的男人面前,眼神带着和气氛不相符的凌厉,沉声道:“明天不用又火急火燎地赶回那个狗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