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
“啊,是吧。”宁非知道他也想从这些人身上敲到点什么,按照郁周的说法只回边角消息,“不过现在他们都不一定还在一线了。比如开个饭店,卖个早餐,搞点小生意之类的。”
“早餐好,早餐算是现在最稳定赚钱的小生意了。”汪摹业笑笑,“要是我不干现在这个工作,我也愿意去卖早餐。”
宁非瞥他:“这么说你会做饭?”
“不谦虚地说,吃过的都说好,以前还有同事想付款让我上门当私厨来着。”汪摹业跟他碰了一个杯,“可惜我来天越住的是招待所,没有厨房。要不改天聚餐去你家?我来亲手做。”
这是个近乎明示的暗示了。去家里吃晚饭,之后会发生什么,是个成年人都能猜到。
再说深一点,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这事,本来就是一种极快增进感情的手段。就算是段昀弘,跟宁非半同居的那段时间,也未曾真正地一起做饭、然后再一起吃。
虽然理论上这两人都储备了大量的知识,做个饭应该不是难事。但除了一次在外面段昀弘简单烤了个肉,两人是真没怎么冒出过这个想法。
“到我家就算了,家里乱,不好接待。”虽然汪摹业的“居家属性”令宁非有点意外,但这远远没到打动宁非的程度,“咱们就在外面喝酒得了,不用劳烦做的,也不用麻烦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