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他们捂住脖子想止血,鲜血却从指缝间喷涌而出;他们想惊叫,血液却已封堵喉咙气管;他们想要动起来自救,却在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摇摇晃晃,疼痛和窒息叫他们头昏眼花。
宁非又一人给了狠狠地一脚,将他们踹翻在地,再一脚用力跺在小腿骨上。
“!!!”男人们痛苦得挣扎,想翻滚却翻不动,只能躺在自己造就的血泊里绝望地抽搐。
宁非就站在边上,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只有扩张的血泊要沾染到他鞋子的时候,他才往后退了两步,再次上了一层台阶。
几分钟后,两人都不动弹了。
死因不是失血,而是窒息。宁非终于重新走下来,嫌弃地绕开那些血腥,走到了沙莱的房门前,敲了敲。
“没事了,出来收拾一下。要辛苦你熬夜工作了。”
说着话,宁非看到长袍上的血迹,又把袍子脱下来,往那两人身上一扔。
“啊,还有,有点垃圾也需要扔掉。”
——医生的本事
沙莱虽然才十二岁,可看到客厅中央倒在地板上的尸体,也只是怔了一下、皱了皱眉,没有更大反应了。
她没有任何怨言和恐惧,跟宁非一起把尸体搬到旧毯子里裹好。然后就拿着宁非给的药剂洗地,收拾整理家里被打砸之后的残局,自己一个人干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