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物就是有可能随时随地都有反应,但赛里斯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已经是明显的x骚扰了,看得宁非真想抄起剪刀就剪了这二两肉。赛里斯甚至在宁非冷静地诊断完离开时,很直接地问宁非“要不要留下过夜”。
宁非明确拒绝后,赛里斯当即叫了个侍女进房间。和那名侍女擦肩而过时,宁非心里无悲无喜、不怒不哀,只觉习以为常。
而就是这次就诊之后,赛里斯开始各种撩拨宁非了。他就算见不到宁非,也会时不时把各种礼物送到宁非家里。有时候是首饰配件,有时候是名酒点心,有时候是有意思的各种摆件、小玩意儿、甚至鲜花,反正就是哄名媛的那套。宁非都懒得见送礼物来的仆人,全权交给沙莱去接。
一开始沙莱还会把礼物当中夹杂的信拿给宁非,宁非只看过一次,让然后转手就烧了。沙莱看到后,就没再给他递过赛里斯的信。至于是沙莱没传递,还是根本没有信,宁非也都懒得追究。
反正就是礼物照单全收,过夜睡一次,想都别想。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赛里斯的新鲜劲居然还没过去。宁非想,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真得到了,估计转眼就弃之如敝履。不过宁非是不愿意忍着恶心——主要是那些病征看着就恶心——跟赛里斯睡一次的。所以他的应对就是“不动如山”,既不接受,也不强烈反抗到让这个贵族暴怒。就这样等着赛里斯的关注转到别人身上,应该就好了。